2021年3月4日 星期四

廿年不見,壯麗的中橫德基谷關段







口腔衛生人員法,是擴增抑或打壓?

最近,臺灣牙醫界出現了這麼一個各自表述的問題:


『我們究境需不需要 口腔衛生人員 來輔助我們的醫療業務呢?』


這裡面包含著兩個子課題 --
1、(現有的)牙科助理這項職業是不是要執照化?專業化?
2、臺灣現有的口腔衛生/醫療人員是否能滿足所需?


原則上,這是一個數學問題,也是一個社會性的問題。執照,代表的不止是政府對國民健康管理責任的落實,也同時是對『醫療』這個行業執行『特許制度』的管理。不然許多的技術與理論,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難以入門 -- 哪怕只是在網路上或相關工作中蒐尋到了一定量的相關知識與教材,然後有模有樣的以『醫學教主』的樣貌出現在你我生活中的人不也大有人在?你我又何德何能可以判定這些人所推廣的『保健護理』效果會比有牌的『醫療工作人員』差勁嗎?


 

臺中哪裡散步去?大台中散步點攻略總表~

 


 


要看于大哥需要從哪種路面入門,一般來說來都是從緩坡較多的運動公園、森林公園開始健走起,然後才會慢慢進展到有樓梯與上下的道路 -- 當然,車少、景觀有也是重中之重,所以咱們可以一組組的糾團攻略(正好現在起也是最適合爬山的秋天開始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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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台中周邊來說,這些初階郊山景點大致分成四塊:大坑山區、大肚山系、太平後山系、霧峰後山系、八卦山系,各自有代表性的步道,然而總體而言大坑山系是五個山系步道系統中最困難的一個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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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義:
初階 -- 規劃完善,幾無樓梯,鋪面平整,標示明確,停車方便、步程一小時內。
中階 -- 規劃中等,有大量樓梯,有原始鋪面,標示明確、步程一小時左右或以上。
挑戰(以下任一項符合均算) -- 標識養護不清(迷航可能)、圓木步道、40度以上陡坡、鋪面破壞或溼滑路面、攀繩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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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簡鋼;僅列入有走過路面
八卦山系:初階(天空步道/天空吊橋/微熱山丘/大佛環山/虎岡路) 中階(賞鷹步道/橫山步道/猴探井)挑戰(二八彎古道等)→代表點:天空系列


大肚山系:初階(都會公園/知高圳步道圳路段/藍色公路/東海大學校內)、中階(鰲峰山系/竹坑南寮步道/知高圳步道雪蓮段登學田山/萬里長城步道系列)


霧峰奧系列:初階(省議會步道)、中階(省議會後山環線、桐林步道)、挑戰(霧峰奧山)


暗影 - 三汀山系:初階(老鼠崎步道/古農莊)、中階(咬人狗坑系/車壟埔系)、挑戰(暗影山攻頂)→代表點:三汀山望高寮


公老坪系:初階(五福臨門神木/電火圳步道)中階(公老坪/挑物)


大坑山系:初階(中正露營區內步道/9/9-1/7)中階(觀音山系/新田山-萬里長城/6/8)挑戰(1/2/3/4/5)→代表點:黑松亭 - 頭嵙山


基本上大坑 1 2 3 4 5 跑完之後,就可以準備挑戰谷關七雄/馬拉邦賞楓→較輕鬆百岳→鳶嘴稍來→中高難度百岳了

公路邦 園地粉絲團 — 文案回顧(46) 201409w3

臺中BRT究境發生了什麼事? 從Q/A開始引伸

Yopth_ 路斯明 【01】 路斯明

Yopth_ 路斯明 01


曾經發生的歷史,已了無痕跡。
如臨實境的故事,已輕煙散去。
在人馬座的彼方,星群之間的故事…


就要開始。


Yopth_ 路斯明 【00】 兩個月亮的世界

稍塔皮,這是擁有一個太陽,兩個月亮的世界。


太陽每年會升起一次,在地平線的附近轉上兩百多圈,然後落下。至於兩個月亮則永遠在地平線附近打轉著,有時圓,有時缺,有時分離,有時重疊。雲霧只有在地平線的那方才能看的到淡淡的一抹,與兩個月亮還有太陽玩捉謎藏的同時,也在晚上無時無刻的閃爍著不知是什麼原因浮游著的青紅光芒。


在永遠晴朗的天空之下,是大海,與散布於其上的四座小島。在上面住著的,是四種相依為命的生命,與其以互通的語言所架構起來的文化,它們分別是飛鳥,游龍,夜蟲與夢仙。飛鳥擁有著潔白的雙翼,會飛,在四個島上做信息的連繫與種子的散播;游龍總是泅水,在大海中敖遊的同時也會自遠方帶給各島嶼維生的水源;夜蟲負責照明,小體型的蟲腹在夜裡會發出淡淡的螢光,在那長達半年的漫漫夜晚讓島間的交流不致中斷;而夢仙的手巧,制作簡單的工具,在島上交易並種出各種鮮美的水果分送。


千百年以來,四座島上的四種生命,互信,互助,相依為命,並共同維護著其中那座最大的島上,唯一的一座大型非天然物 -- 一棟不知道是何時,為誰所建的石造建築,在裡頭的最深處有著一尊看起來像兔子的雕象,而在島上,無論哪一種生物,雖然不知道原因,在每年重要的時日,或誰家的重要大事,都會來這裡打聲招呼 -- 也因此這石頭屋前面的廣場呀,無論日夜都很是熱鬧,無論是永遠有東西燒而不會熄燃的火爐、還是三三兩兩在廣場聊天或祭拜的人群們,信仰的氣氛在這裡,似乎永遠不會散去。


而其中人潮最多的時刻,就是在每年太陽升起的那個日子了。在漫漫的長夜將過,破曉的魚肚白壓過遠方飄盪那電光的同時,不止大島,連另外三座島的居民們都會梳妝整齊趕到大島的廣場,把這廣場擠的水洩不通 -- 無論是飛鳥、泅龍,還是夢仙與夜蟲,都在期待著這日夜交替的時刻。當去年存下來的種子可以再播,取水與運送的泅龍部隊也可以出動的白日降臨,夜蟲缷下守望的重擔可以休息的日子,又怎麼不是一件值得大廝慶祝的事情呢?


然而,就在不分族類,大夥在石頭屋前的廣場吱吱喳喳的同時,天邊突然疾整飛來了一只黑影。


那是一隻飛鳥,從太陽應該出現的飛向飛來,急急忙忙,慌慌張張,一個姿態不穩就直接跌入了廣場的中央,一邊盤旋還一邊大吼大叫呢喃著什麼東西。


「…!」


群眾的喧鬧聲被壓低了下來,大家都不敢置信居然在祭典要開始的現在會有人在大石屋廣場上這樣喧鬧,看來這個舉止破壞了不少默契了吧?不過也因此,那隻年輕鳥族的的大吼大叫才終於被聽的清楚了。


「…太陽!!太陽那邊的海上!有只活物飄進來了!」


「被困在箱子裡,飄進來了!」


Tobe continued~

2019年11月15日 星期五

01

煙塵。


暴雨。


汨汨流動的寒冷是天下流下的雨,混合著泥砂血水從指縫中流走。


搖曳飄浮的炎熱是地上冒出的火,夾雜著土灰生息自鼻翼間穿梭。


寒冷與炎熱,交織出的是一片模糊不清的地獄,也是男子一睜眼便開始掙扎逃離的世界,哪怕幾次的滾倒都表示自已正立足於崖壁之上,冰冷、灼熱與疼痛也讓自已不得不勉強伸手去找尋溼透的自已所想要的庇護。


「啊…」


腳底又滑了一下,石子與碎玻璃不曉得在手上與身上又劃出了幾道口子,好不容易再次回復了重心,一個微弱的呼喊聲叫住了他。


「這聲音…小古嗎?」


溼漉漉的斜坡上,被稱作小古的男子正勉強扶著自已的身體跪著。聽著呼喚,轉過來的卻是殘破的半隻眼鏡與血肉糢糊的臉。


「小古!?」


「唔…宇淵,是你嗎?」


「小古你怎麼…不,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到處都是火,啊…」


名叫宇淵的男子伸手想扶起小古,但隨著小古唉哎一聲的手就被甩開了,只留下一手血與破爛的衣服。


「我們…遊覽車…對向…油罐車發生車禍,就這麼從山…滾下來了,車子爆炸,然後我們甩了出來,油罐車…還在上面…」


渾身是血的小古朝著上方比了比。


視野盡頭的煙霧之中,一抹淡淡的影子伴隨著火花正緩緩的變大。


是油罐車。


一切就如同慢動作。


宇淵的手腳完全不聽使喚,只知道一股拉扯的力量自胸口傳來 -- 小古的雙手按著宇淵的衣服就把宇淵朝著旁邊甩了出去 -- 然後一連串轟鳴與爆裂聲傳來,整個世界的視野只剩下一片焰紅。


本能接管了所有的知覺,宇淵的身體只能隨著涓滴涼冷的雨流向下滑走躲避,只有焰影之中傳來了不知是小古還是幻影的聲音,在意識的背後不斷的迴響著:


『活下去。』




二○一五年七月九日。


今天下午時分,一輛滿載乘客的遊覽車在行經合歡山區前往花蓮的途中與一輛高麗菜車、一輛滿載油料的油槽車發生對撞事故,並因山路狹窄,除了高麗菜車外的車輛均翻入山谷並引起大火,火勢目前仍未受控制,至於車上的人員數量目前初步統計共有油罐車司機一員、遊覽車司機一員、乘客三十二員…



2019年2月1日 星期五

【書寫】-5- AWAY

二○一五年 七月二十七日。


七一○大車禍的罹難者家屬今天於台中殯儀館舉行聯合公祭,但因為仍有一位團員至今未尋獲,該名黎姓團員的家屬堅持留在事故現場,並未參加這場由台中市政府主持的聯合公祭,總統馬英九在主持公祭時因應與論的壓力,宣布將重新考慮中橫高速公路、蘇花高速公路、南迴高速公路重新打通的計畫…


 




 


今天是回歸普通病房的日子。


在加護病房住的時間說久也不久,七十二小時的觀察時間感覺卻像是永遠一般。


或許是把作夢的時間也計進去的關系吧,對自已身體與時間的感知遲鈍到了極點。總之,除了點滴之外的管子都移除了,哪怕殘留在喉頭的痛覺與虛弱感都仍在,至少身體的各種感覺都輕鬆許多。


媽媽正紅腫著眼的看顧著有如皮包骨的身體,還滿佈燒傷、腐爛痕跡在全身的我;而爸爸滿臉凌亂的鬍渣,每晚都出現在病床邊上,沉沉的睡去。妹妹、妹婿也不時在這病房裡出現,說著各種和這幾個月無關的話題。而除此之外,這病房便空無一人。


雖然雙眼仍模模糊糊,眼前的世界有若跑馬燈一般的跳躍:那斑白的髮鬢與從來發現過的細細縐紋卻第一次深深的烙印進了我腦海裡。


一次,當我硬撐著痛楚的全身坐起,喉嚨沙啞的第一次出聲問話時,家人們眼中打轉的淚水骨碌碌的冒了出來,手上被緊握著的觸感,不止一個層次的被加強,溫暖,疊加,然後縐紋、髮鬢、衣服、淚水還有傷口被觸發的剌痛都揉和起來 -- 我被層層疊疊的抱進家人的促擁裡,也讓這間安靜的病房暫時只剩下抽泣與沙啞的,舐舔傷口的聲音。


與我同車的同行同事們,沒有回來。


連一位都沒有活下來。


明明是主揪,把我推開叫我活下去的小古


坐我隔壁還開心聊著三角洲計畫的阿霖


正放豪語要籌畫各種大事業的阿盟、小黏…


 


都走了。


 




 


幾天了呢?


躺在這病房裡,幾天了呢?


沒有家人,沒有訪客,沒有任何的其他人,其他動靜,其他聲音。


只有躺在病床上,睡睡醒醒的我;只有頭上恒定的,柔軟的日光燈;只有簡單明亮附上一道門的空間;還有總是在病褟旁邊,手中拿著小碗,總等著餵食的她 -- 我的女友,小北七,可愛的祈北譚。


送進口中的粥,永遠都是恰到好處的溫潤,然後在那暖暖的溫度深入丹田之後,我便再次沉沉的睡去,直到再次睜眼,醒來,在病房白淨的微光中再一次的看到她,我的『女友』,正拿著似乎是同樣冒著熱氣的粥,溫柔的看著我。


周而復始,不斷輪迴。


到底過了幾天了呢?


爸爸,媽媽,妹妹,家裡的貓咪,和自已一起上山的同學們。


大家,有沒有好好的呢?


腦袋裡突然閃過一絲電流與火光,在山中翻滾的遊覽車,化座火球的油罐車,擎友把自已拋出去的搖曳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咩啊!!』


大大著,一手打翻了還熱著的湯,我驚坐而起,眼前還是空白一片的房間,房外還是灰色的雨幕,然後在身旁的床沿,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被粥與湯水濺個狼狽的女孩:祈北譚。


「啊,沒事吧?做惡夢了?沒有被粥燙到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不知道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還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祈北譚低下了身子,一邊整理身上翻倒的粥湯,一面偷偷的看向我這裡。


「嗯,我沒事,倒是妳,不燙嗎?」


「沒事沒事,只是濺在衣服上比較麻煩,我收拾一下再去重盛一碗喔。」


「嗯,謝謝。」


祈北譚離開了,大門搖曳了一聲關了起來,我第一次清醒的看向這個純白的,給人病房一般印象的空間:「比想像中的還要空曠呢…單人房的話,應該會有電視或更多監測器等東西呀。還是其實…」


不知道是傷口好了還是如何,身上也沒有如想像一般的插著各式各樣的管線,看著漫布雨點溢滿白光的窗子,我突然有種想要望望外頭的衝動。「說來,爆炸之後我就在這了呢…這真的是醫院嗎?」


不,自已是牙醫師,而且才剛離開台中榮總這樣大型的醫院 -- 根本不會有病房長的如此…乾淨。試著動了動手,滿手驚人的擦傷與燒傷似乎已經有了初步的處理 -- 至少是乾淨的傷口,動起來不怎麼痛 -- 登山背包,就放在伸手可及的床沿,輕輕的,我拉開了拉鍊,拿起了一本小冊子,收進病床的夾層裡頭。


輕手,輕腳,我爬下了床 -- 然而當雙足承受身體重壓的時候,一股既癢又痛的觸感漫布全身,襲擊上來 -- 我果然是受了很重的傷,那應該直接進加護病房,全身插滿管子的傷口,但為什麼我又能走動呢?我試著踏出了雙腳,雖然痛苦,但都只是皮肉的痛,身體倒是頗輕盈的 -- 果然該感謝那些粥呢。


然後,我鄰近了窗戶。


布滿雨滴的窗子外頭,只有一片雨霧,什麼都看不清楚 -- 然後,我把手扶上窗戶的鋁製邊緣,就要推開窗子的那個時候…


『不要開!』


喘氣的聲音,祈北譚抓上我的手,欺近了相當近的距離。


微微鼓起的胸部撞上我的背,然後微紅喘氣的臉頰與我的嘴邊只有一線之隔。


「祈…北譚?」


「咦…啊…」為什麼這麼慌張呢?這麼近的和我對看一眼的她,放下了我的手,又拉開了些許距離。


「我…我是說,你傷…還沒好,這樣下床,吹風…不好…。」


不,明顯不是在說我的傷口或身體吧。


而且…不,不說了吧。


顫萎萎的,我又走回了病床,老實的躺了下來。

2018年10月14日 星期日

disaster

「這…是夢吧?…啊!痛痛…」

回神的時候,一道煙柱正在自已的眼前直衝入灰茫茫的天際,同一時間,冰涼的水滴也不斷的自頭頂上滴落。我正面對著一面正冒著濃烈黑煙的山谷,身體斜靠著一片土坡,煙焦味、雨味、土味,哀嚎、呻吟、爆烈、水音,各式不詳的資訊將我淹沒,夢,是夢嗎?是的話這也未免…

「醒來…宇淵!醒來!」

手被拉了起來,那是認識的學弟兼同事,小古 — 滿身都是爛泥,還有紅色的血正骨碌碌的滴下,在我的眼裡,他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夢境中似的,滿滿都是殘像。

「醒來!」

一巴掌打下,殘像收束。

「我們得離開這裡!剛和我們對撞的油罐車要砸下來了!」

「油罐車?在這山上哪來的…噫!」

扶著火辣辣的臉頰,我猛然警醒,意識瞬間理清狀況,我和小古兩個人在山坡上爬了起來 — 感覺才不到一分鐘前,我們還在開上合歡山的遊覽車上,高唱各種卡拉ok的,可現在這情況是為什麼呢?

我們被硬生生撞下山谷裡。

天正稀哩燁拉著下著雨,而遠方的谷底,原本搭載著我們的遊覽車仍兀自冒著黑煙,而正在我們頭頂的正上方,被小古說是『油罐車』的巨大圓柱型物體正在火煙的襯托中,緩緩的…「滾動」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鐘,我原本身體所在的山坡整片的塌陷了,油罐車與大大小小的土石生硬的猛砸下來,在聲聲轟鳴中,我的手被誰給抓住,然後一陣氣浪把我拋飛了出去,視野中只留下小古身陷在泥石流、油花與火爆氣浪構成的汪洋,還有那最後的脣語:

「活下去。」

【書寫】-1- dental

所以,這一切又是怎麼開始的呢?

在此,請容在下正式的自我介紹:我是黎宇淵,職業是牙醫師。

這很重要,因為這個身份也和故事的開頭習習相關 — 牙醫師是我最熟悉,且最有實感的身份。哪怕至少在原初的第一個世界,這個身份所帶給我的是極端,非常不堪的回憶。





來說說牙醫師吧。

要說一個牙醫師有什麼了不起,就是一個高級一點的技工而已。只是這樣的技工每天敲敲打打的不是木工也不是金屬,而是每一個人每一天都會使用,長在嘴巴裡裡外外的各種生化組件 — 牙齒啦,舌頭啦還是周邊的肉骨茶什麼的,把它們清掃乾淨然後重新構建回到他們所在的位置,維持口腔的運行,就是牙醫師的工作。

當然,坐在這裡的宇淵也不例外 — 在處於名叫『醫院』,讓平常人一看就會想起生老病死,望而生畏的場所之中,如宇淵一般的牙醫師也和其他形式的醫療人員一般,在不同的場合 — 手術室、門診、病房、急診與開刀房間不斷的忙祿遊移。尤其是當來到急診的病人是什麼狀況都有,我們和其他醫師護理師等一起下指令、急救與輸送的時候,身為病人的你也永遠不會也不可能清楚的了解,在你面前救著你命的,是何種身份。就是這等戰場般的環境,讓人在論文與生死的追逐中焚膏繼軌日以繼夜,不知今夕何夕。睡眠?休閒?人生?許許多多的待人細節早已在二十四時制的嗡嗡嗡工作音效中消融殆盡,只有機械般的動作,在過勞的磨擦音中如齒輪般轉動…。

不過這般的生活也在這天成為了回憶。

在人來人往的醫院一樓一角,宇淵與桌上包成一捲的白袍被隨意的放著。與醫護病人共組的匆忙場景不同,宇淵隨意的斜坐在角落的桌邊,靜靜的坐著,打著呵欠,就像是被遺落了一般 — 桌上散落著幾張大大的單子,並蓋了滿滿的印章與筆劃痕跡

一响,俊昇把手放進身邊的包包,拿出了張大大的單子,上面蓋了滿滿的印章與筆劃痕跡,然後打了個呵欠。

「呵~~~~」

「離職,真不是普通的麻煩哪。」

說著,斜眼描著窗外斜灑下來的一絲陽光。

「接下來放自已一個大假吧,在去診所就職之前。」

一邊自言自語,一面收拾著白袍,離職單,還有其他有的沒有的東西,把書包給塞的緊鼓鼓的。

「這個假期要上哪裡去呢…?啊對,答應了小古下周的慶祝會…」翻了翻書包,然後又拿出了一本小冊子,看來像是行程計畫的東西。「合歡山的小溪營地呀,真是期待哪。」

「好好的數星星,睡覺還有呼吸大自然空氣,不知道幾年沒上山過了呢?」翻了翻這本小冊,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把頭壓在那小巧的木桌上 — 翻透窗戶,溫暖但細小的陽光很快的移過來頭頂上,宇淵發出了細小的呼嚕聲響,就這麼趴著,睡著了。



......To Be Continued~

【家】-0- Zero



該怎麼形容我的家呢?看著窗外搖曳著的大王椰子,我在履歷信上就這樣發呆著。



地址倒是很容易,因為在現在這個當下我家就是這樣子的一個標記,但分明就是同一個地方,在不同的時空繪製之下,它的形態卻是如此的晦澀不明。是的,我是時空的旅人,不斷的輪迴在不同的時空,自從我搬進了這棟路旁獨棟的透天厝之後,明明理應只是數年的時間,卻好似已經過了千年。

來談談『現況』吧。

我家門前是條路,對面是所綜合中學,一般的學校,有校舍,上面建有太陽能板的屋頂,校園內也有各式各樣不同的植栽與花草,每天都是紳紳學子們笑鬧嬉戲,與車水馬龍交通指揮的交響樂。家的後面是條河,說是河,其實水並不算多,一池淺淺的水與帶狀的河岸路也被雜亂的種上社區居民喜歡的園藝種作,再向後就是個古老的街區,磚瓦、廟宇、自流井;市集,菜香,雞犬鳴。

至少現在,我的家是坐落在兩種不同氣氛世界夾縫中的一排透天…的一戶;每日太陽都由大王椰子的校園中升起,然後在錯落屋宇的水堤中落下,其所照耀著的,是整理齊整,書庫豐富,養著一狗二貓三鳥,幸福美滿的我的家。
………
……


然而,這並不是我家的全貌。

除了我與我珍惜的家人外,這裡還有一個同居人 — 『她』 — 頭戴著配色詭異的道袍高帽,腳穿輕巧滑行的直排輪,簡直是自黑白照片中走出來的『地基主』小姐。

她目中無人,我行我素 — 是說除了我以外好似也沒人看的到她 — 就這麼在家裡這邊翻翻,那邊走走。性格該說是乖張呢?還是惡劣,總有一些時候,她看到不順眼的事物就會爆走的拿起手中的扇子朝著唯一看的到她的我揮砍,若是沒有閃躲的話,下一秒鐘我總能看著自已兀自噴著血的頸項與身子倒地,然後我重新自床上醒來 — 然後我又輪迴了一次 — 才怪,這頂多不過能夠提醒我自已,我是輪迴過的而已。

是的,在這麼多不同的世代與世界中,能夠讓我認知道我住在同一個地方的『家』,就是因為『她』 — 我的地基主的存在。雖然無論外表還是個性都是個小孩子,她其實已經活上比我還要長幾倍,好久好久的時間了。雖然每一次輪迴開始時遇到她的表情都莫明複雜的不同,但在這麼多不同的世界裡面,看見唯一一個無論外表或是內在都一致的她存在的瞬間,我是真的會哭的。

明明我就住在這裡,存在在這裡,為什麼我會對世界,對家人,對朋友都感到如此的陌生呢?據她所說,咱倆每一次的相遇都是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是沒錯,家門口前面總是一條路,後面總有一條河,但路的對面卻並不總是大王椰子與學校,有時候是森林,有時候是亂葬岡,有時更是什麼雄偉的行政中心大樓;而家後的『小』河流更是變化多端,有時水大的踏不到對岸,有時已經變成小水構埋裡別的什麼名字的大道底下了。

「所以咯,你要適應。」

來幾次都適應不了妳知道嗎?每一次見到她,哪怕她對我態度怎樣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跪下來,緊緊的抱住她 — 溫暖的體溫,平坦的身子,還有各種從疑惑到責罵的聲音,與輕拍著我的背的,小巧可愛的手手…。也只有這隻手,總是在每個時空最後的時刻來臨時,會把我緊緊的握著 — 絕不放開。

「乖喔,沒事了。」

「你一定走的出去的,這可是天下無敵的地基主我所保証的,呐!」

然後,我提起了筆。



開始述說這個…關於 信仰、背叛、輪迴 與 成長 的故事。





......To Be Continued~x2.

2018年9月30日 星期日

心之悅翎 - 將成父母的育成中心


 


迎接新生命的過程,也是檢視自已前半生生命歷程的最好機會。


從老婆懷孕開始的那一刻起,我在人生中第一次被『懷孕』對身體帶來的影響衝擊到了 -- 而這結合臟器至體表,牽涉到站坐臥步態的各種改變與課題,每一天都讓自已擔憂傷神。或許也有孕婦真的適應的自然而然吧?但經歷過這一輪且不斷的請教其餘朋友的時候,卻發現其實在產子的喜悅之前,我們隱藏了很多孕婦對身心帶來變化與考驗的逆來順受。


抽筋、腰痠、排洩、失眠、腹痛、孕吐、生產的擔憂、寶寶的成長……


懷孕真是件辛苦的事哪 -- 尤其是想要解決這些問題,除了看婦產科或是想辦法休息或吃東西以外,連按摩或運動都做的綁手綁腳的時候 -- 還好在動念想要解決這問題的時候,我們花了一些時間,終於在網路上找到了片片斷斷的媽媽教室以外,一個更永續性與可靠的選擇 -- 位於臺中市北區梅川河畔,由一群物理治療師們聯袂開設的這一間:『心之悅翎 -- 產婦小天地』


 



 


心之悅翎其實是物理治療師們在業務上一個全新的嘗試。他們不走物理傳統的『治療』路線,捨棄機械復健而以徒手的課程,以一位物理治療師面對一對夫妻這樣的模式,用『按摩』與『教學』的手法帶領新孕夫妻來面對自懷孕至生產所可能產生的各種課題。



 



的,重點是『夫妻』 -- 迎接新生命,共組家庭的種種事,從來就不可能是妻子一個人得背負的任務,尤其是在家家戶戶都是雙薪的現代,該是丈夫背負起更多責任的時候了 -- 這正是心之悅翎成立的一個重點課程:『我的超人爸爸』的重點內容 -- 協助爸爸在懷孕以致於月子的時間,可以協助媽媽度過產子前後的每一道生命關卡。


我的超人爸爸大致上分成兩個部份的課程:一是在孕期協助妻子在身心上的舒緩。二是在分娩前後輔助媽媽度過難關並兼顧新生兒。每一次上課都是夫妻同在,在物理治療師的執教之下,手把手的協助每一位爸爸克服心理的障礙,一步步的撫平媽媽身心靈的痛楚 -- 至少在絕大部份問題發生的第一時間,我們有機會可以協助一定程度處理的同時,成為媽媽最好的夥伴與助力。



還記得第一次踏進心之悅翎,嘗試著在妻子的身上比劃與按摩的時候,還因為不知道如何拿捏力度而有點不知所措。可是老師們深入淺出系統性的實作示範,更是讓人重新體認到孕期的生理狀態比起平常是有這麼多的不同,哪邊可按哪邊不可按?力道拿捏該淺還是該深?如何在效果與疼痛之間取得平衝?如何面對新生兒的到來?『親子同室』又要如何評估?怎麼操作?不說不知道,懷孕的學問還真是博大…。



 


當然,除了『超人爸爸』以外,心之悅翊更多的是從初孕至育兒的各種肌理教學課程 -- 解決生理結構改變問題最基礎的『半身/全身按摩』系列,改造生體機能的進階『孕婦彼拉提絲』健身課程,讓生產過程更溫柔順利的『助產操』『乳房按摩』『親餵指導』,以及讓孩子更舒適成長的『嬰幼兒按摩』『嬰幼兒發展瑜珈』『親子彼拉提斯』 -- 如此全面性的孕期成長課程,幾乎可以說是現代媽媽們可以選擇的,最全面性的孕產婦的生理問題解決方案了。


在內子懷孕的這段時間,說實在的真的很辛苦。如果沒有在心之悅翔被指導了不少按摩與運動的技巧與方法的話,那肯定更難過的吧。老實說我甚至不止一次偷偷在英文網頁查詢人造子宮的發展進度,如果有一天…女生可以免除懷孕之苦的話…



當然短期之內體外生殖技術還停留在科幻想像之中,在這之前,若可以把懷孕的最新知識更有效率的散撥出去,在醫療機構內,例行的產檢外,每位孕婦都能在家庭與複健,合理的預算支持下,適切的解決自已在生理上的不適與需求的話…


 


當懷孕不再是含辛茹苦…


希望終有能看到這…幻想的一天。


也期待 心之悅翎 這樣協助新生夫妻解決問題的復健機構可以更加的普及,給所有對懷孕感到辛苦與不安的夫妻們,帶來更平靜與順利的產程。


 



~END

2018年8月12日 星期日

【書寫】-4- 幻

七月二十日。


於昌鴻颱風警報期間發生的合歡山大車禍已經進入檢查官調查的階段,目前已經確認出三十三具遺體的身份,唯仍有一位失蹤者仍未尋獲。由於該旅行團事前文書、網路資料與家屬反應、車上遺物可知,黎姓團員應確實有搭上死亡班車。該員的臉書上已充斥各路集氣文,亦有自發性組成的蒐救隊在附近沿路搜尋盼望有最後一絲生還的希望。


 




 


燈火通明,儀器聲與消毒水的味道不絕於耳。


對於睡眠而言,這可真是個糟糕的環境,當然更難過的是身上、喉嚨上所插滿的各種管線與漫布全身各種紗布膏藥所傳來的各種螞蟻亂爬一般的觸感,在剛剛酥醒的這個時候那種感受真的難以言喻。全身都抽痙的扭在一起,猛力的呼吸想要大叫但只能聽管子中的通氣聲 -- 然後就看到醫師或是護理師什麼的衝了過來壓住了我的身子,接著在新加入的藥物作用下我又昏睡了過去。


如今,在幾次的睡睡醒醒之後,就算已經慢慢的習慣這些感覺,想要拔掉這些管線的衝動依然持續著,但無力的手和被阻塞的喉頭什麼都喊不出做不到。只有每天一次被允許進來會見的爸爸媽媽一邊含著淚水一面告訴我時間的流逝,也只有每一次儀器聲響大作,隔鄰病床一次又一次的忙亂之後被推出的景象提醒自已依然活著……


我還活著,好不容易撐過來了絕對不能死。


『活下去。』


『不能死。』


『撐住。』


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道道幻覺般的聲音,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放棄與死亡的陰影打散。


幾個熟悉的聲音就像幻覺一般的傳了過來,忽視那一刀一刀換藥敷料的痛楚,睜眼時看著家人哽咽的面容,閉上眼又是那些有若幻夢一般的風景,我不斷的在心中暗示與明示,用自已的生命發誓,一定要活下去。


活下去,然後回去山上。


為了去說一聲:「謝謝。」


 




 


烏黑的秀髮散亂的垂在床沿,她是祈北譚,我的女朋友 -- 趴在床邊的睡姿寧靜的就像毫無生機一般。


完全無法理解自已睡了多久,除了各種疼痛讓精神昏沉如醉外,永遠一致柔和的白日光燈,仿佛在病房裡的時間正是定格於此。


床上除了自已以外,還散布著幾本日記,那是從小就開始簿記,且正隨身攜帶的夢想日記本,哪怕早就已經破損,偶而還是會翻看的。看來是小北七翻著翻著就睡著了吧?心裡這麼想著便隨手翻閱了起來。


第一頁,是小時候的塗鴉,一顆和地球不太一樣的幻想地圖。


然後是設定集,把這個外太空的世界給數字化的幻想。


再來是感覺就像煞有其事一般的故事大鋼 -- 雖然字數很多但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空白,或著每一個段子之間都落下了很大的落差。思緒與文字之間不斷的左右橫跳,邏輯與字裡行間的思想也錯亂的可以,可能是因為當年都是在夢醒時分抄錄下來的吧,就連字跡都凌亂的可以,有些發糊了…


「咦?」


不知道翻閱了多少頁,我的目光被定住在個小段子上。


也是則夜裡發夢的記載,一則毫無邏輯可言的故事,如果完整書寫的話或許是個感人的災難電影吧?但真的只有三言兩語。只是在這則故事中主角的名字讓人感到熟悉,就和睡在枕邊的女孩一字不差,難不成會是巧合嗎?


『祈北譚』三個字,赫然出現在這本筆記不醒目的角落裡。


僅此一次,然後,後面的頁數不知為何的,有被撕落的痕跡。


「我怎麼撕掉了呢?」


疑惑著,自言自語著。


然後當我感受到餓意的時候,一轉手,還留著餘溫的稀飯早已擺放在床邊小桌之上 -- 那正是伸手可及的位置。我拿起了粥,然後大口大口的吃起,闔眼秒睡而去。


 


~Presented by JJLi
~To be continued...

 

2018年3月2日 星期五

新年快樂! 咦?怎麼跑去做全身健檢了呢?

是的,做家 JJLi 跑去做全身健康檢查了。


為了自已的婚事,也為了接下來十年的人生計畫來做準備 -- 所以早在和Shina論及婚嫁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來走這一遭的全身健檢 -- 給自已,也給未來的家庭有一個比較安定的保障。


所以為什麼要做健檢呐?



全身健檢是什麼?


人類的身心狀況,以現在生理學的結論來簡略,在二十歲以前是一個發育的過程,二十至三十歲間則是成熟的衝剌期(生育期),三十歲以後便開始了漫長的緩下坡。無論是器官的功能、組織的變化以至於細胞內運作的細節都會慢慢的退化、變性,因此,確實的掌握自已能掌握的生理資料,決定接下來幾年的生活方針就變的非常重要了。


全身健康檢查 -- 就是在合理的預算以內,為自已的身體在醫療網內建立可定期更新的資料庫的一個行為。其目的有二 -- 一 是為自已未來一段時間內的生活依建議做出合理的規劃,二 是在自已信任的醫療網內建立可供未來查詢的初始資料庫。


無論是什麼疾病 -- 雖然所謂『健康』是有個生理學上的『基礎』的定義,但很多時候以醫師的角度還是會需要病人自身的背景資料來做比對,確認病人的情況是否有個別的特異性的同時,也方便對未來的病況做出研判與方針。也因此,全民健康保險(健保)針對四十歲以上的中年朋友也有提供三年一次(六十五歲以上每年一次)的定期全身健檢免費額度,建議大家『至少』每三年要做一次檢查,避免身體在無預警之下亮起紅燈的話,那可就真的糟糕咯。


 


2017年12月2日 星期六

謝謝大家的生日祝福,然後,我要結婚了~

The Wedding,



這幾個月,都在籌備這個全新的結束與開始。
These days we are prepared for this.


無論在現實與網絡的各個角落;人生每個瞬間與我們交流的前輩好友們…
No matter where and when you know us, our dear friends.


劉欣宜Shina  與  李俊昇JJLi   將在以下的日期結為連理
Shina Liu and JJ Li request the honour of your presence at our marriage


公元貳零壹捌年  肆月貳拾捌日  中午 拾貮  點整(午時三刻)
On Saturday, April 28, 12:00 in the afternoon
於臺中市 大里區
In Dali, Taichung City, Taiwan.


僅此,誠摯的邀請各位填寫下列表單,


我們將依據您的回覆,將正式的喜帖遞送與您。


【婚禮出席調查表單】
https://goo.gl/forms/8nbvKWwSxK6dAvMj1


 


~JUST going FUN~
And Thank you for watching

 

2017年11月4日 星期六

【書寫】-3- 傷

二○一五,七月10日


經過一日一夜的灌救與颱風雨勢轉強的因素,於七月九日發生的合歡山大火已經獲得初步控制,記者現在所在的是濁水溪河源山坡,陡峭的邊坡上到處都是焚毀與散落的物件與屍塊,在逕流與油污之間,搜救人員正一步步架繩接近翻落並燒的只剩下殘骸的遊纜車與油罐車,據現場跡証,搜救人員初步判定尋獲生還者的希望…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為什麼會知道是醫院呢?


儀器作動的聲音,純白的天花板,空氣中濔漫著消毒水,等等,身邊濔漫的,都是只在醫院才會有的氣息。


(啊,又回來了呀。)


但是似乎不是以醫師 -- 而是病人的身份回到了這裡。


才想著要揮手,起身,就發現渾身都痛,只要任何一個部份一想要動彈,那種痛楚有如白蟻在身上打出了無數的洞穴進進出出。


(啊…)


想要張嘴,卻才發現我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我甚至不是在用鼻子在呼吸…我,我有在呼吸嗎?腹部、橫隔膜、胸口,各處肌肉用力的汲氣著,但卻沒有氣流在鼻孔中流動,甚至連在胸腹中理應跑動的空氣都沒有聽著自已的指揮 -- 只見視野之間所有能及的機器突然聲響大作,各種嗶嗶警鈴此起彼落,難不成,難不成,不…不…不會吧!?


『別緊張,還不能動。』


沉穩的,機械般的,女聲。


模糊的人影,出現在眼簾,有力量壓住了我。


『你現在全身都是燒傷,雖然用了止痛藥,但亂動的話傷口會裂開的,還有吸入性嗆傷的可能性,所以你現在正插著氣管內管,不能說話是正常的。』


啊,我受傷了呀?


所以剛剛那一個場景不是夢。


『不必掛心你的同…』後面好像還有說些什麼,聽不太清楚了…


『…應該很累吧?睡吧…』


昏昏沉沉的,意識又如同被關機一般,陷入一片黑暗。


 


 




七月12日。


發生於三日前的合歡山大車禍,經前進指揮中心初步統計已確認包含油罐車、遊纜車駕駛在內的八名死者身份,另外有二十六位乘客依然失縱,目前在遊覽車與旁邊的溪谷間尋獲的屍塊已經送往DNA判定,由於現場有不明的爬行、步行痕跡,依然不排除有生還者,或是部份遺體被動物拾遺的可能。




「嗯…。」


我…到底睡了多久?


身體好痛。


癢、麻、剌痛感…就像是無數莫名昆蟲爬滿了全身一般的感覺,好幾次幾乎疼到酥醒哀嚎的程度,然後又好幾次在女聲的呵護下睡去,如此重覆又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然後,迷迷糊糊的神智猛然的整個回到身體裡側。


我猛然的張開眼睛,白色的天花板上卻一點都不剌眼。


燈,沒有打開,也就是說現在是白天吧?


身體各處依然傳來著各種難以言狀的痛,我咬了咬牙,臉一側,視野的角落出現了一個女人 -- 馬尾,白皮膚,淡紅色的家常服,我是不是認識這個人呢?正在這麼尋思著的時候,女人轉過了頭來,一絲溫暖的視線和我交錯。


『啊,宇淵,你…你醒過來了?』


非常高興的聲音,和昏昏沉沉的時候照顧我的是同一個人嗎?又好像不是…


「…啊?」啊,有聲音了。


『先別動,別動。』女孩走了過來且迎向了我茫然的視線。『你才剛剛拔管不久而已,燒傷的傷口也還會痛吧?所以先不要動喔,嗯,對,對,就是這樣,放輕鬆就好,來,肚子餓了吧?我煮了粥喔,嘴巴張開…』


綁著馬尾的女孩手中,那是碗似乎剛被吹涼了的粥。我們…似乎認識很久了吧?女人的一舉一動,就像是『家人』一般的細緻與周到,那聲音也是如此的熟悉,卻在這之中有點一點點的違和感,不過,我還是一口接著一口,咽下了粥。


喉嚨,一點都不痛。


啊,對,明明剛拔氣管內管的話,鼻胃管該還插著才對呀?怎麼這麼就讓我吃粥了呢?還有,面前的這個女孩…到底是誰呢?說是…的話也太…


「媽…媽?」


『哎呀,這可真是的 -- 媽媽才沒有這麼年輕的臉吧?你還好嗎?是我喔, 、 、 、你的…女 朋 友 喔!』


啊,這可的確是,非常熟悉的名字 -- 聽著聽著,又一口粥被塞進來口中,那是香甜伴有一絲絲海風鹹,非常好入口的口感。


『還好大夫的敷料很有效的樣子,你剛被找到的時候我們都快嚇死了的說,全身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樣,感覺隨時都會死掉一樣!爸爸媽媽還有妹妹還有我都…我都…』


連珠炮一般的聲音飛速且顫抖的說著,女孩自眼裡滴出了大把大把的淚水,泣不成聲。我顫抖著,把手探了出去,然後摸到了,女孩子溫順髮絲的觸感。


「謝謝妳呀,小北七。」


『嗯…你…活……活著,真,真是太好了。』


「謝謝。」


-- 祈北譚,我的小北七:「女朋友」的名字。


就算是燒成灰也忘不掉的,可愛的,懷念的名字,又怎麼會忘記呢?她現在仍輕聲的掇泣著,任我的手在馬尾的秀髮上撫摸,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病房,時間就這樣流逝下去。


 


~Presented by JJLi
~To be continued...

 

2017年11月1日 星期三

大臺中新社偏鄉醫療站 營運一年了

。新社偏鄉醫療站,成立一年了。



這一年,在臺中市的後花園,很是實際的體驗到了什麼叫作『醫療資源的差距』 -- 哪怕在這座島嶼上,牙醫師已經是日常生活中,比診所還多,與便利商店比肩的存在。



別以為這樣的廣告看著就像在看神話一般,哪怕臺灣 -- 在僅僅兩千萬人口裡面有超過兩萬個執業中牙醫師的島嶼,只要一離開各大城市的核心區,牙醫人口比便很容易的突破一比兩千的統計平均(哪怕在基隆市、南投市這樣的城市),超過四千人才能分配到一個牙醫師的所謂偏鄉區域更是大有人在。在這裡執業的牙醫師也許可以靠著健保給付賺的盆缽滿滿,其嚴重不足的醫療供應量卻總讓人望牙醫而興嘆。


請想像一下,如果有了點年紀,住到了一個風景優美的度假勝地想要養老 - 也許是猴探井,也許是東勢的山上 - 突然有一天,你的牙齒不太舒服 -- 在這之前你根本沒想過要去找牙醫診所,結果一打開蒐尋引擎,離你最近的牙醫診所根本不在你開車十分鐘內的村上,甚至跑到附近的鄉鎮中心的牙醫師更是人潮滿滿排不進去 -- 只能等待,等待,等到傳說中有人爽約的空檔,或者約診的病人快完的間隙…。


 


這時候若是鄰居和你通知說附近有一間很有效的密醫,你去不去?


或者,直接到中草藥行買些膏藥,像一般跌打損傷之類的就地塗敷解決,你做不做?


更有甚者,哪怕在這樣的偏鄉所生活的人們,其實多數還是得為生活 -- 甚至存活而打拼的辛苦人。他們也像住在城市的你我一般,一般白天正是農忙或工作的時刻,等到有空閒的深夜哪怕有心想治牙 -- 也沒有醫師可找了。哪個在工作中的一般人能承受的起每1-2周固定請一天假,持續三個月到半年 -- 只為了保養或重建自已的牙齒呢?(還兼顧得花上一大筆錢…)



在臺灣,已發行的健保卡有絕大部份的卡面都曾經使用過 -- 但其中只有1/3曾經被拿來看過牙齒。


哪怕是有了健保,哪怕是牙醫診所看起來比起診所還多上許多,擁有一口好牙依然是件難以達成的事。


新社牙科巡迴醫療站,已經營運一年 -- 醫療的負載量也早已滿載,看著滿滿的約診本以及各式各樣辛苦於牙口的病人們,對於更多難以接觸牙醫的朋友們,或許我們可以在網路上做的更多 -- 就從診間最常見,最簡單的問答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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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going FUN~

2017年8月27日 星期日

2017世大運 鏢槍破亞洲紀錄 youtube蒐集

從來,臺灣,或者中華民國,在田徑場上從來不是什麼強國。


雖然擁有過十項鐵人的世界記錄紀錄創立者(楊傳廣 1963) -- 但從來就沒多少人能夠想像,楊傳廣與紀政之後,臺灣,不,亞州人還有誰是可以在田徑場內與歐美國家競足的呢?(8/27補註)


不過,相信在2017年八月26日晚上激情的一夜之後,這一切有機會就此改觀。


 


鄭兆村 桃園楊梅人(桃園高農 → 輔仁大學) 鏢槍記錄 91.36m 亞洲紀錄、世大運紀錄、亞州九十米第一人(世界排名第12)


黃士鋒 高雄岡山人(仁武高中 →輔仁大學) 鏢槍記錄 86.64m 銅牌、一度為世大運紀錄


 


官方畫面紀錄


黃士峰



鄭兆村



 


非官方畫面紀錄



 



 



從鄭兆村最後一射、德國(銀牌)選手的奮力一博(亦創其個人最佳記錄)到最後頒獎的瘋狂畫面



 


最後附上今年度鏢槍世界排名…(歷史上第12位丟出91米的男人、亞州第一人)



以上。


補註:
亞州人在田徑場上還是有世界紀錄的 -- 可別小看自已呀 -- 它們分別是:
日本
20公里競走(男/女)
100公里超馬


中國
3000米女子賽跑
10/20公里競走
Road Relay公路接力賽(女)


所以…別太妄自菲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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